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朝斗看懂了。
那表情,和他第一次看到友希那唱歌时一样。
和他第一次站在SpAcE舞台上时一样。
和后藤一里第一次看完演出后、问他“我也可以上台吗”时一样。
那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的感觉。
被音乐击中。被另一种可能性击中。被这个从未想象过的世界击中。
朝斗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弯起。
他继续弹着贝斯,继续站在这个小小的舞台上,面对唯一的观众,唱着那首被知由说“很高很高”的歌。
上一次他这样站在台前,是什么时候?
不重要了。
现在,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