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有仪,若能温文行事,便不会去唐突勉强。
独此刻,叫柳兰泽偏恨她的这一抹温柔。
他知道,她这一日是他的,往后五日十日,皆是他的,他要付出修为的代价,命运也给予了他罂粟般的奖赏。
他实在不必着急这一日两日。
巴巴地贴上去,倒叫人轻贱不珍惜。
她这会儿看着待他是温柔纵容的,可有人要磋磨他时,她却不会护着她,其实心里以利益划分的亲疏远近明晰着呢。
现在如此便罢,以后他全仰仗她的情谊过活,岂能叫她一直如此,只把他在心底轻飘飘地放着,半点分量也无。
何况……
他目光掠过她白皙而纤秀的锁骨,点点红痕昭示着那人隐含告诫的心思。
无论是想硌硬他还是警告他,这手段都幼稚得可笑至极,只能拿来对付些多愁善感和怯懦不堪的小朋友。
柳兰泽垂下眸,唇角微弯。
何况现在他改主意了。
那人让他生挨了一巴掌,他又岂能白挨。
“主人陪我玩一会儿嘛。”他眸光盈盈地求她。
“玩什么?”
柳兰泽解下自己的发带,慢慢靠近,见她只眸光含笑地凝着他,并未出言反对,就将发带递了过来,似是无意地划过她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最后才慢吞吞地蒙在了她的眼上,在她脑后系了个结。
“就玩捉瞎子好了。”他缓缓往后退了几步,轻轻笑,“主人捉到兰泽一次,兰泽就脱一件衣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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