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衬的。”
柳兰泽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微微笑起来,他跪了下来,俯身到那画案上。
纱衣如流水般泄下,勾勒出他优柔矫健的身段,似蝶翼将展未展的肩胛骨,修竹般清瘦纤细的腰身,隆起圆润如月的臀……
他虽是俯身的姿势,只一双眼,仍上挑着抬起,直视着都梁香的眼睛。
他轻扯起抹笑,迎着她怔愣的目光,在那画中人的唇上,落下一吻,将自己唇上的口脂印了上去。
这幅场景竟是无端的色气!
似有一簇火苗猛地燎过,都梁香的脸飞速烧了起来,那抹绯红从颈侧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像是打翻了胭脂匣子,浓烈得几乎要滴下来。
见都梁香目露羞臊之色,柳兰泽愈发恣意,用唇在那画上厮磨着轻蹭起来,为画中人的脸颊上、颈侧上,都涂抹出淡淡的绯。
他他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都梁香只觉头皮发麻。
他看上去是在亵玩画上之人,她怎么却觉得,与她自己被调戏了也无甚分别。
都梁香脸热不已,暗嗔道,真是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哪儿来的这么多的手段。
“柳兰泽,你放肆!”
柳兰泽伸臂揽过她的腰肢,挥袖拂落画案上的一应用具,将人压在了画案之上,唇边绽出个轻浮的笑来,屈指在都梁香颊边抚过。
“相逢我欲唤真真,心里秾春亦夙因……既是画里真真走出,卿卿当与我为妻。”12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