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睫,指尖极轻地勾了下谢凛的衣摆,轻声唤道:
“大师兄。”
谢凛的指尖覆上她的手背,将一丝温养灵力渡入她体内,语气却依旧清冽,只对着她,那声线里的柔意藏得极深:
“怎敢孤身涉险?师尊虽授了你令牌,也该知会我一声。”
他的声音落进耳畔,与方才苍玄的字腔语调丝毫无差。
可气质却天差地别。
谢凛的清冽如山涧冰泉,而苍玄的,却浸着魔气的阴翳,透着戏谑的狠戾。
这般诡异的重合。
让云溪心头的疑团更重。
渊底的苍玄忽然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似是窥破了两人之间隐秘的端倪:
“就算你护着她又如何?她既见了本尊,迟早会知晓所有秘辛……”
“聒噪。”
谢凛冷喝一声,指尖凝出金色印诀,狠狠拍在伏魔印上。
台身灵光再涨,将苍玄的声音彻底压制,连半分余响都未留。
他转头看向云溪,眸光扫过她周身隐现的金纹,知晓她刚历大战,又沾了融渊魔气,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伏魔印我已重新加固,印纹细缝暂封,此处魔气蚀骨,不宜久留,我送你出去。”
云溪抬眼望他,眼里盛着未解的疑惑,唇瓣微启。
想追问那句“秘辛”,想问他为何与苍玄声音相同,想求一个答案。
可谢凛却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她此处并非说话之地。
伏魔印旁魔气易引心魔。
言多必失。
云溪立刻会意,压下心头翻涌的疑惑,轻轻颔首:“好。”
谢凛走在她身侧,玄铁令牌的清光与他周身的金光相融,将周遭的魔瘴尽数逼退,一路无言,却有淡淡的灵力萦绕在她身侧,护得密不透风。
行至融渊入口,值守弟子远远望见,皆躬身行礼,无人敢多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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