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大牢,连杀六人,包括两名重要囚犯。这济南城的守备,还真是如铁桶一般啊。”
三人被杜得水讽刺得脸上无光,却又无法反驳。尤其是尚舆儒,昨夜才信誓旦旦保证会“严加看管”,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而且是如此致命的纰漏!
“杜统领……” 尚舆儒试图解释。
杜得水打断他,“杀人手法似乎非是谭飞虎啊……”
尚舆儒冷汗涔涔,他自然明白杜得水话里的意思。杀了王继贤是为了灭口,而想要他死的,却非只有谭飞虎!
杜得水眯了眯眼“虽然现在看上去更像是谭飞虎所为,是为了救他的儿子,但却也不一定了。”
尚舆儒没差点晕厥过去。
“黑风峪那边有消息了吗?” 杜得水话锋一转,问高杰。
高杰连忙道:“刚接到飞马传书,我部游击咬住那伙南撤人马,在济南府与兖州府交界的羊蹄山一带追上了他们的后队,发生小规模接战。对方战力不弱,且战且退,看方向,确实是往南,似是欲入兖州,甚至可能南下徐州。游击已加派斥候,并请兖州方面协助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