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东南,“参宿四,参宿七……都很清楚。”
“那边是北斗。”缪墨说,“勺柄指向北极星。”
慕云笙努力辨认了一会儿,放弃了:“……好多,根本分不清。”
陈念冰已经坐在石栏边的台阶上,仰着头,难得安静。
程昕又掏出了她的小本子,不过这次没有画,只是静静地望着星空,像是在默记什么。
秦苏言靠在石栏上,双手撑着冰凉的石面,看着天上的星辰,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秋衍轻轻靠过来,将头枕在她肩上。
“冷吗?”秦苏言偏头,问道。
“不冷。”白秋衍轻声说,“有你在。”
晚风从山野间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人家炊烟的气息。星星在头顶静静地亮着,比任何言语都更长久。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写生的老人收了画架,牵着狗的中年妇女也下了山。那对情侣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石台上只剩下他们七人。
“该回去了吧?”慕云笙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猫耳朵耷拉下来。
“嗯。”秦苏言站直身体,“走吧”
七人沿着石阶下山。
走到半路,白秋衍忽然拉了拉秦苏言的袖子。
秦苏言回头。
“今晚……”白秋衍声音很轻,“我睡你那边。”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秦苏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握紧她的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