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李自欢点头,“所以,合作的第一步,就是情报共享和协同破坏。你们靖安司人手应该比我们多,负责北疆、东海、南荒、西域那几处偏远节点,能破坏就破坏,不能破坏也要给他们制造麻烦,拖延时间。中原邙山和滇南那两处,离得不算太远,我们可以想办法兼顾。至于苍云城这边的主阵眼,是硬骨头,咱们得从长计议,找到‘情绪熔炉’的核心和‘玄冥’的藏身之处,争取一举击破。”
“正合我意!”慕容白精神一振,“我立刻传讯,调集人手,分赴各地。邙山和滇南的情报,我会尽快整理更详细的给你们。至于苍云城……‘情绪熔炉’的核心,很可能就在聚宝阁地下深处,那里是已知的能量汇聚中心。但‘玄冥’行踪诡秘,我们的人也跟丢了几次。他似乎能利用地脉和阴影行动,极难追踪。”
“聚宝阁地下?”李自欢想起之前金不换偷来的图纸和钱不多的供词,点了点头,“那里确实可疑。至于‘玄冥’……只要他还在苍云城搞事,总会露出马脚。咱们双管齐下,你们继续用官方身份和资源暗中调查,我们则用我们的法子,明里暗里给他添堵。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们靖安司,有没有关于‘冰心镇魂丹’或者其药材的消息?”
“冰心镇魂丹?”慕容白一怔,随即恍然,“是为了罗少侠?此丹乃上古丹方,药材确实罕见。不过,我靖安司库藏中,似乎有‘千年雪魄莲’和‘极地冰心草’的记载,但存量极少,且存放于京城秘库。若前辈急需,我可以申请调取,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合适的理由。”
“理由就是对抗‘寂灭道’,保护关键人物。”李自欢大手一挥,“能搞来多少搞多少,越快越好。那小子现在是我们对付‘钥匙碎片’和可能出现的‘门’那边玩意儿的重要倚仗,可不能让他先被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弄垮了。”
慕容白郑重承诺:“晚辈明白,定当尽力。”
两人又就一些细节商议了片刻,约定好了联络方式和下一步行动计划。
眼看子时将过,慕容白重新戴上面罩,起身告辞:“既已约定,晚辈便不再久留,需立刻安排后续事宜。前辈,罗少侠,各位,保重。四十六天后,苍云城,再见分晓。”
“不送。”李自欢坐着没动,只是摆了摆手。
慕容白身形一晃,再次如同夜枭般掠上墙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院中,重归寂静。只有月光如水,洒在空荡荡的石桌和两杯早已凉透的清茶上。
暗处的众人陆续走出。
“钦天监,靖安司……”金不换咂咂嘴,“乖乖,来头真不小。李爷,咱们这算不算……跟朝廷搭上线了?”
“搭个屁线,互相利用罢了。”李自欢浑不在意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不过,有官方背景,有些事确实好办些。至少情报来源广了。行了,都别愣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好戏,才刚开场呢。”
他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逐渐西斜的明月,眼神深邃。
“四十六天……‘寂灭道’,‘玄冥’,还有那扇不知通向何处的‘门’……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距离中元节,还有四十三天。
日子在一种混合了紧张筹备、艰苦特训、间歇性插科打诨的奇特节奏中滑过。
慕容白那边果然效率极高,合作达成次日,便有密信通过特殊渠道送来,附上了关于“邙山古战场”和“滇南巫蛊遗族圣地”两处节点的更详尽情报,包括“寂灭道”在当地可能依托的势力、布防的弱点推测、以及几条隐秘的潜入路径。
同时,靖安司的大批人手也开始暗中向其他几个节点渗透,苍云城的官府力量似乎也在慕容白的暗中调度下,加强了对西郊乱葬岗、废弃慈安堂等敏感区域的巡视,明面上的理由自然是“防止地陷伤人”、“清理无主坟茔”。
这天午后,罗生刚结束一轮痛苦的“阅读理解”,正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调息,洛瑶歌在一旁轻柔抚琴,帮他稳定心神。李自欢则翘着二郎腿,坐在院中树荫下,一边剔牙一边对着手里一张邙山古战场的简易地图嘀嘀咕咕,似乎在琢磨从哪里下手“拆迁”比较顺手。
忽然——
“昂——!!!”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遥远天际、却又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带着浓浓困意、委屈、还有一丝……火锅味儿的龙吟,隐约传入李自欢耳中!
李自欢剔牙的动作猛地一顿,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化为狂喜!
“这声音……是……龙儿?还是火儿?!” 他“腾”地站起身,差点把凳子带倒,也顾不得地图了,几步窜到院子中央,仰头望天,鼻子使劲抽动,仿佛在空气中捕捉什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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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