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滇南是‘白金宰相’加鲁鲁的老巢之一。那条老狗当年在襄阳恶心了老子,又跟阎今穿一条裤子。这次去滇南,肯定能碰到他,找到他当年那些下作手段的线索,顺便收点利息。”
原来如此!罗生恍然。李自欢这是要将个人恩怨与大局谋划相结合,一箭双雕。
“我也去。” 小洁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
李自欢看向她,挑了挑眉:“理由?”
“滇南巫蛊之术,擅长操控心志、引动情绪,与我追查的母亲旧案,可能有关联。” 小洁直视李自欢,“而且,我需要实战。在苍云城,束手束脚。”
“行,算你一个。” 李自欢痛快答应,“罗生,龙儿,也跟我去。瑶歌,你留在客栈,协助阿卯分析,用你的琴音帮忙稳定后方,顺便……盯着点城里。老金,红绡,老莫,你们也留下,协助瑶歌,看家,继续收集情报,尤其是关于‘玄冥’和聚宝阁地下的。有什么紧急情况,立刻用慕容白给的传讯符联系。”
“是!” 众人应诺。
“收拾一下,带上必要的家伙,明天一早出发。” 李自欢最后说道,目光望向南方,眼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滇南……加鲁鲁……希望你这老狗,别让老子失望。”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距离中元节,还有三十九天。
天刚蒙蒙亮,苍云城的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气。“悦来”客栈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几道人影鱼贯而出。
打头的自然是李自欢,依旧是一身半新不旧的灰色布衣,胡子拉碴,头发随便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腰间挂着那个油光发亮的酒葫芦和那柄古朴阔剑。只是背上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大半都是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干货,以及一口小巧但结实的精铁小锅。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罗生。他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蓝色劲装,背着简单的行囊,腰间挂着龙魂剑,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眼神沉静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他身边,龙儿缩小到只有手腕粗细,像条精致的白玉手镯,懒洋洋地盘在他左臂上,龙头搁在他肩头,半眯着眼睛,似乎还没睡醒。
小洁走在另一侧,月白色劲装纤尘不染,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背上一个不大的青布包袱,腰间长剑。她神色清冷,步伐轻盈。
火儿则同样缩小了体型,如同一道流线型的火红宝石项链,缠绕在她右腕,偶尔抬起头,冰蓝色的龙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都齐了?” 李自欢回头扫了一眼,见慕容白隐身于墙边,他便点点头,“行,出发。路上都机灵点,别给老子惹麻烦,尤其是你们两个小的(指两条小龙),没老子允许,不准随便变大,不准喷火喷冰,不准吓唬路人,更不准偷吃老子包袱里的酱牛肉!”
两条小龙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但还是乖乖点头。
“瑶歌,老金,红绡,老莫,客栈就交给你们了。” 李自欢对送到门口的洛瑶歌等人说道,“看紧点,别让人端了老窝。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联系。等老子从滇南带点‘土特产’回来,咱们接着涮火锅!”
“李前辈,罗大哥,小洁姑娘,一路小心!” 洛瑶歌轻声叮嘱。
“李爷,罗小兄弟,小洁姑娘,千万保重啊!胖子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金不换挥着手,眼眶有点红。
红绡和老莫只是默默抱拳。
“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搞这么伤感干嘛?” 李自欢摆摆手,转身,大步朝着城南方向走去,“走喽!去吃……哦不,是去干正事了!”
四人加两龙的身影很快融入清晨稀薄的人流,消失在南城门的方向。
从苍云城到滇南,路途遥远,山高水长。李自欢显然没打算用正常方式赶路——比如租辆马车或者骑马。
“骑马?多慢呐!而且颠得屁股疼。” 李自欢如是说,“咱们用‘11路’!顺便锻炼脚力,熟悉环境,还能……考察沿途风土人情,重点是考察美食!”
于是,一场画风清奇的“滇南美食(划掉)侦查之旅”就此展开!
第一天,他们沿着官道走了大半天,下午时分拐进一条山间小路,说是要抄近道。结果近道没抄成,反而在一片茂密的竹林里迷了路。
就在罗生和小洁以为今晚要露宿荒野时,李自欢鼻子抽动了几下,眼睛一亮:“有竹鼠!今晚加餐!”
只见他抽出阔剑,也不灌注灵力,只是凭着蛮力和精准的眼力,对着竹林地面几处不起眼的小土堆猛地一插、一挑!剑尖精准地刺入土中,再拔出时,上面已经串着两只肥硕的、还在蹬腿的灰毛竹鼠!
“前辈,这……” 罗生看得目瞪口呆,居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