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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辨认了一下与辰星等人约定的汇合方向,蹒跚着,再次没入冰雾。
每走一步,都牵动全身伤势,但他眼神依旧坚定。
必须撑下去,必须活着见到清雪。
就在他离开后约莫半炷香时间,冰谷边缘,那座残破的冰晶碑,
表面忽然流淌过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深蓝色光华。
碑身内部,那道被凌云印下神念印记的沉睡意志,
似乎因刚才那“寂灭·混沌劫”一剑中蕴含的极致毁灭与新生并存的复杂道韵,被触动得更深了一些。
一个更加清晰、却依旧充满无尽悲怆与岁月沧桑的意念碎片,如同沉入深海的古钟被敲响后传来的微弱回音,
跨越了时空,回荡在空寂的冰谷中,也隐隐传入正在冰雾中艰难前行的凌云心神深处:
“太初……守望……归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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