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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 > 第688章 他打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第688章 他打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1/2)

    内阁三位大佬站在廊下,看着那个方向,谁都没动。

    雨丝从檐角飘下来,打在青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周淮安先转身,往屋里走,靴子踩在水洼里,溅了一脚的水,他也没在意。

    李廷儒跟在后头,走了几步,忽然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轻,轻得像被风刮走了,但杨溥听见了。

    他看了李廷儒一眼,李廷儒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一前一后进了屋。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把雨声关在外面,把风声也关在外面。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三个人坐在桌边,谁都没说话。

    桌上那些公文还摊着,纸边被风掀起来一点,又落下去,掀起来,又落下去。

    周淮安伸手把公文压住,手指按在纸边上,按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哎,全力支持,这话说出去容易。可拿什么支持?”

    “连年征战……国库早空了,户部没钱,粮草要从地方调。”

    “可地方那些官员,哪个不是能拖就拖,能推就推?”

    李廷儒苦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何至于此啊?那些官员,怕叶展颜怕得要死,恨他也恨得要死。”

    “没人掣肘,就已经算是大义了。”

    “让他们真心帮忙?难,难啊!”

    杨溥听着,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那儿,手拢在袖子里,看着窗外的雨。

    雨丝在玻璃上淌成一道道细流,歪歪扭扭的,像爬虫在玻璃上爬。

    他看了很久,然后收回目光,声音平平的:

    “太后也知道难。”

    “她今天来,不是不知道咱们难,是实在没办法了。”

    “叶展颜在南边,她在京城,能帮的忙都帮了,剩下的,只能靠叶展颜自己。”

    “实在不行,出个檄文公告什么的吧……”

    “哎,希望大他能挺过去这一难。”

    这话说完,三个人又沉默了。

    雨还在下,打在瓦片上,淅淅沥沥的,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一直没停。

    朝廷的告示贴出去没几天,整个大周就跟炸了锅似的。

    不是那种热热闹闹的炸,是那种暗流涌动的炸。

    各方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的议论声却像蚂蚁搬家一样,从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官衙后院里一股脑地往外冒,堵都堵不住。

    京城最先热闹起来。

    告示贴在正阳门旁边的照壁上,白纸黑字,盖着内阁的大印,红彤彤的。

    围观的人不少,里三层外三层的。

    但看完之后,大多数人摇摇头就走了。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看了一场不怎么精彩的戏。

    一个卖烧饼的老汉收了摊子,挑着担子往回走,旁边一个拉车的凑上来问:“告示上写的啥?”

    老汉头也不回:“还能写啥,又要打仗了呗。”

    拉车的“哦”了一声,又问:“跟谁打?”

    老汉说:“洋人。就是那些红毛绿眼的。”

    拉车的想了想,又问:“打赢了跟咱们有关系吗?”

    老汉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拉车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也走了。

    茶楼里的议论比街上热闹一些,但也热闹不到哪儿去。

    几个常客围着一张桌子,茶壶里的水添了一回又一回。

    话题从洋人扯到叶展颜,从叶展颜扯到匈奴,又从匈奴扯到扶桑,最后又从扶桑扯到洋人。

    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摇着头,声音不紧不慢:

    “这个叶督主,这两年就没消停过。”

    “北边打完打东边,东边打完打南边,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对面一个胖子接话,声音闷闷的:

    “图什么?图功劳呗。”

    “杀了那么多人,升了那么大的官,还不够他图的?”

    旁边一个瘦子冷笑一声:

    “杀那么多人,就不怕遭报应?”

    “现在洋人找上门来了,可不是他自己惹的祸?”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来劲。

    但说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这仗跟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长衫中年最后做了个总结,声音不大,但桌上几个人都听见了:

    “谁输谁赢,跟咱们老百姓有啥关系?”

    “反正都是交粮纳税,换谁当差不都一样?”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茶杯,喝茶的喝茶,嗑瓜子的嗑瓜子,话题很快就转到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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