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笑声犹在耳畔。可转眼间,画面就变成了姚广孝阴冷的预言和乾清宫内那碗腥甜的血酒。
殿下?夏元吉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看着失魂落魄的太子,眉头紧锁,您...可是身体不适?
朱高炽强打精神:无妨,夏爱卿有何事?
夏元吉叹了口气:还是漕运和粮价的事。赵德彰虽然开仓放粮,但只解了燃眉之急。若是漕运再不通,恐怕...
恐怕什么?朱高炽心不在焉地问。
恐怕撑不过这个月了!夏元吉急声道,殿下,必须尽快拿出对策啊!
对策?对策?
朱高炽心中苦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兄弟的生死,哪还有心思管什么粮价?
若是老二在就好了...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开始依赖那个曾经最让他忌惮的弟弟了?
殿下!殿下!夏元吉见太子又开始走神,忍不住提高音量,此事关乎京城百万百姓生计,不能再拖了啊!
朱高炽猛地回过神,看着夏元吉焦急的面容,突然问道:夏爱卿,若是...若是让你在至亲性命和江山社稷之间选择,你会选什么?
夏元吉愣住了:殿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