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数的绝对优势很快显现出来。
巴特尔率领的一万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明军先锋淹没!
哈哈哈!明朝亲王?不过如此!巴特尔挥舞着狼牙棒,一棒将一名明军骑兵连人带马砸成肉泥,儿郎们!活捉汉王赵王,赏黄金千两,美女十名!
重赏之下,鞑靼骑兵愈发疯狂。
朱高煦顿时压力倍增。
他虽勇武,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十余名鞑靼精锐围住。
保护王爷!王斌嘶吼着想要救援,却被更多敌兵缠住。
二哥小心!朱高燧见状大急,却被两名鞑靼将领死死拦住。
千钧一发之际,朱高煦眼中寒光一闪,突然使出绝技!
只见他长枪如龙,猛地刺入地面,借助反弹之力腾空而起!人在半空,枪尖已如暴雨般点向周围敌兵!
噗噗噗!一连串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围攻的鞑靼精锐纷纷倒地,每个人的咽喉处都多了一个血洞!
这一手惊艳全场,连凶悍的鞑靼骑兵都不禁为之胆寒!
好!二哥威武!朱高燧趁机突破阻拦,与朱高煦汇合。
兄弟二人背靠背,浑身浴血,却战意更盛!
老三,还能战否?朱高煦喘着粗气问道。
废话!老子还没杀够呢!朱高燧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今天就让这些鞑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明亲王的威风!
峡谷内的朱瞻壑见状,精神大振:弟兄们!援军到了!随我杀出去,与父王汇合!
残存的先锋营将士爆发出最后的力气,里应外合,朝着谷口方向猛冲。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断肢残骸随处可见,鲜血汇聚成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朱高煦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合金战枪早已被鲜血染红,手臂因为持续挥舞而麻木。
但他不能停,每前进一寸,就离儿子更近一步。
壑儿!坚持住!爹来救你了!他在心中呐喊,战枪舞得更加凶猛。
内外夹击之下,战局出现了转机。然而阿鲁台岂会轻易罢休?
传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困死他们!他咬牙切齿,本太师倒要看看,这群南蛮子能撑到几时!
夕阳如血,映照着这片修罗场。
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战争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朱高煦望着眼前黑压压的敌军,深吸一口气:斌子,老三,今日你我兄弟,可能真要葬身于此了。
王斌咧嘴一笑:能跟着王爷战死沙场,是末将的荣耀!
朱高燧更是豪气干云:二哥放心!黄泉路上,弟弟陪你走一遭!
就在朱高煦兄弟在乌兰布通峡谷血战之时,远在三百里外的明军大本营,此刻正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朱棣手中的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老皇帝双目赤红,须发戟张,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逆子!全都是逆子!他的怒吼震得帐篷顶的灰尘簌簌落下,五千轻骑就敢往漠北深处闯?他们当这是金陵城的秦淮河畔吗?!
帐内文武重臣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英国公张辅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陛下息怒,汉王、赵王殿下或许是救侄心切...
放屁!朱棣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笔墨纸砚哗啦啦洒了一地,救侄心切?朕看他们是活腻歪了!阿鲁台在漠北经营多年,那是龙潭虎穴!就凭他们五千人,还不够给鞑子塞牙缝的!
老皇帝猛地转身,手指颤抖地指着跪了一地的将领:还有你们!你们这帮子臭丘八是干什么吃的?!汉王赵王调兵,你们就不会拦着吗?!
众将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委屈。
成国公朱能忍不住小声嘀咕:陛下...那可是汉王和赵王啊...我们要拦,他们也得听啊...
是啊陛下,安远侯柳升也苦着脸道,汉王殿下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继续发作,突然!
报——!一名侍卫连滚爬爬地冲进大帐,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陛...陛下!营外...营外来了一队人马,说是...说是汉王妃驾到!
什么?!朱棣猛地站起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谁?
帐内众将也都傻了眼。
汉王妃?
那位以温婉贤淑着称的韦氏?
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千里之外的漠北军营?
而汉王妃韦氏此次突然现身漠北,实则是被姚广孝那句两蟒必折的预言吓得魂飞魄散。
自那日从杨府密室回来后,她日夜难眠,最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