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投无路。给他个机会,看他能不能抓住。”
钱谷点点头,又问:“李茂那边,怎么处置?”
何明风道:“关在柴房里,让人守着。”
“对外就说他病了,不见客。等下个月那个‘斗笠人’若真来取账册,咱们就看看,他是什么来路。”
钱谷拱手:“在下这就去安排。”
……
在这期间,何三郎的“塞北春”装修完毕了。
他请何明风去看,两间门面收拾得干干净净,货架上摆着从京城带来的丝绸茶叶,还有从滦州带来的织霞坊布料。
“等下个月就能开张了。”
何三郎喜滋滋的,“巴掌柜说了,到时候给我介绍几个胡商,进货的事包在他身上。”
何明风拍拍他的肩:“三哥辛苦了。”
何三郎道:“辛苦啥,嘿嘿,说起来我觉得这事儿比在京城给郑二哥管账还要强呢。”
“毕竟是我自己的生意,干着有劲。”
何四郎在一旁插嘴:“三哥,开张那天,我给你放鞭炮。”
何三郎笑道:“行,放它个一万响!”
这时候钱谷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清单。
是各书吏交上来的积案清理结果。
“大人,都齐了。”
何明风接过来,翻了翻,忽然停在一页上。
那是沈聪交上来的,关于怀安县学田案的详细记录。
上头写着,怀安县学田三十顷,被马彪马千总占了二十年,周大人三次行文按察使司,均无下文。
最后一次行文,是盛德三年五月,附有详细田亩图,以及马千总私吞军饷的证据。
何明风看着那行字,久久不语。
是时候去会会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