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城南近。
她跑了七八天,终于在城南和城北交界的地方,找到一间废弃的磨坊。
磨坊主是个老寡妇,儿子去了口外多年没回来,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听说用来教女娃做工,便答应便宜租给她,一个月两百文。
房子有了,接下来是活计。
葛知雨找到何三郎。
何三郎的“塞北春”开张半个多月,生意不错,正愁货源。
他听葛知雨一说,拍着胸脯道:“弟妹放心!你要绣花、做荷包、编络子,我都收。”
“草原上的胡商最喜欢这些,有多少要多少。”
葛知雨心里有了底。
接下来是招人。
她带着小环,又去了城南。
这回她不问“让不让女娃读书”,而是问:“让女娃来做工不?学绣花、编络子,管一顿饭,做完了还能拿几个铜板回家。”
这回反应不一样了。
巷口的老婆婆第一个点头:“管饭?那敢情好!小娥去!反正她在家里也没事。”
旁边几个媳妇也动了心,七嘴八舌地问。
“真管饭?”
“真给钱?”
“不会把孩子拐走吧?”
葛知雨耐心解释,还把何三郎的铺子地址告诉她们,让她们去看。
有胆大的去了,回来跟人说,是真的,那铺子掌柜是何学政的堂哥,正经买卖人。
就这样,零零星星招到了五个女娃:小娥,八岁;另一个汉人女娃叫翠儿,九岁。
还有三个胡人女娃,最大的十岁,最小的七岁,都不会说汉话。
其其格主动来说,她可以教胡人女娃认字、说汉话。
阿木尔大嫂也答应,有空就来帮忙,教女娃们认草药。
二月初八,磨坊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