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去。”
“这车马店是我们提前租下的,外面那些差役,明天早上就会发现你们不见了。
王老栓听完,眼泪差点下来。
“何大人……何大人这是救我们的命啊。”
张龙道:“何大人说了,你们敢递联名状,就是有血性的人。他不能让有血性的人死在阴沟里。”
他把王老栓等人从车马店的后门带出去,七拐八绕,到了一处废弃的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干净,有几间能住人的屋子,墙角堆着些干草。
“这几天你们就住这儿,”张龙说,“吃的喝的会有人送来。有人问你们是谁,就说是逃荒的。”
王老栓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王佥事那边……”
张龙笑了一下:“王佥事那边,何大人自有安排。”
……
第二天一早,差役头儿起来一看,傻眼了。
十七个军户,一个都没了。
他把车马店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跑回去禀报王佥事,王佥事的脸当场就黑了。
“跑了?”他咬着牙说,“十七个人,你告诉我跑了?”
差役头儿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王佥事在屋里转了三圈,忽然停下来,嘴角浮出一丝笑。
“跑了好,”他说,“跑了正好。”
王佥事回到案前,提笔写了一份公文:怀安县军户王老栓等人,递送联名状后心虚潜逃,按察使司传唤不到,显系刁民诬告、畏罪逃窜。
依律,此案可结,涉案军户另行缉拿归案。
他把公文递给书吏:“抄一份,送都察院。”
“再抄一份,送学政司。让何大人看看,他保的那些人,是什么货色。”
书吏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王佥事皱眉:“什么人在外面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