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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就在武举开始的几日前,风尘仆仆的张龙终于把赵烈的回信到了。
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贤弟所虑甚是。幽云将才,关乎边关安危。”
“若有真才实学,兵部自当爱惜。至于如何爱惜,贤弟心中有数即可。”
何明风看了,微微一笑。
钱谷凑过来:“大人,赵尚书这是……”
何明风把信递给他。
钱谷看完,也笑了。
“这位赵尚书,说话可真够隐晦的。”
何明风道:“官场上的话,越隐晦越明白。”
“他说‘若有真才实学,兵部自当爱惜’,意思就是:人得有真本事,我才保。他说‘如何爱惜,贤弟心中有数’,意思就是:怎么用这封信,你自己看着办。”
钱谷道:“那咱们怎么用?”
何明风想了想,道:“去请顾昭来。”
……
顾昭来得很快。
他这几天瘦了一圈,眼眶发黑,显然是没睡好。
见了何明风,拱了拱手,闷声道:“何大人。”
何明风让他坐下,把赵烈的信递给他。
顾昭接过,看了一遍,愣住了。
“何大人,这……这是……”
何明风道:“赵尚书给的回信。”
顾昭的手有些发抖:“兵部赵烈赵尚书……他怎么……”
何明风道:“我没提你的名字。”
“我只跟他说,幽云的年轻将才,该惜的要惜。他回信说,若有真才实学,兵部自当爱惜。”
他看着顾昭,目光平静。
“三公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你有真才实学。”
顾昭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何大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