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这些东西,草原上家家户户都会织。不是什么难事。”
葛知雨大喜,连忙张罗起来。
三天后,第一批羊毛手套织出来了。
五双,厚厚实实的,戴上暖得冒汗。
何三郎拿着这五双手套,跑到榷场上,找了几个认识的胡商,一人送了一双。
“试试,”他说,“好用了再来买。”
半个月后,那几个胡商都回来了。
“何掌柜,你那手套还有没有?给咱们再弄几十双!”
何三郎笑呵呵地应着,心里头乐开了花。
终于,他也帮上小五和他媳妇一次了。
……
宣府镇。
顾昭勒马立于镇国公府门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武举乡试放榜好几日了,消息比人先到,此刻朱红大门敞开,门房老吴头迎出来时满脸堆笑,眼神却往里头瞟了瞟。
那意思顾昭懂:世子爷在里头,脸色不太好。
顾昭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老吴头,迈过门槛。
府里静得出奇。
绕过影壁,穿过垂花门,正厅里灯火通明。
顾宏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只青瓷茶盏,见他进来,脸上扯出一个笑。
“三弟回来了。”
顾宏起身,声音不高不低,“武举亚元,给咱们顾家长脸了。”
顾昭躬身行礼:“大哥谬赞,侥幸而已。”
“侥幸?”
顾宏笑了一声,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弓马全优,策论优等,这叫侥幸?”
他拍得很用力,指节硌着顾昭的肩胛骨,“三弟太谦虚了。”
顾昭没躲,任由他拍。
“来人。”顾宏朝外头喊,“摆酒,给三公子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