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来两天’,是只教胡人学生?”
阿木尔大嫂点头:“胡人学生底子薄,学汉字吃力。让他们学点实用的,也算一门手艺。”
何明风想了想:“不如这样,您来教胡人学生草药知识,作为交换,胡人学生每天教汉人学生一句胡语。互相学,谁也不亏。”
阿木尔大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主意好。胡语我懂,我可以先教胡人学生,让他们再去教汉人学生。”
卫先生的脸色有些难看:“何大人,这……书院是读书的地方,教胡语?这成何体统?”
何明风看着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问:“先生,您知道宣府镇有多少军户子弟在学胡语吗?”
卫先生一愣。
“不多,”何明风说,“但学过的那些,在榷场上能跟胡商讨价还价,在军营里能听懂胡人的号令。”
“这年头,多会一门话,就多一条路。”
卫先生还是摇头:“圣人之教,岂是胡语能比的——”
“先生,”何明风打断他,“您觉得,圣人之教是教什么的?”
卫先生被问住了。
何明风继续说:“圣人之教,教的是仁义礼智信。”
“教胡人学生学汉语、读圣贤书,是让他们懂仁义礼智信。”
“让汉人学生学几句胡语,也是让他们多了解胡人。了解了,就不会因为一碗羊肉汤打架。”
他看着卫先生,语气缓和下来:“先生,让他们学学胡语,这不丢人。”
卫先生沉默了很久。
他想反驳,但何明风的话句句在理。
他教了一辈子书,信了一辈子圣人之教,可圣人之教从来没有教过他,怎么让汉人和胡人坐在一起吃饭不打架。
“好吧,”卫先生终于松口,“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