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调,没人知道词是谁写的,只知道有人死了,活下来的人就会唱。它不求神,也不求救,只是记——记那些被忘记的名字,记他们怎么在黑里走完最后一程。
随着歌声,灰线开始震动。
不再乱撞,有了节奏。
慢、快、慢、停。
四拍。
一次,两次。
灰从他掌心涌出,顺着裂缝流向白襄撑住的地方。它不狂暴了,像小溪一样,流进地下节点,唤醒沉睡的脉络。
高人眉头一动。
他第一次,露出疑惑的表情。
灰幕的推进,慢了一下。
就在这一下——
牧燃睁开了眼。
眼里,已经没有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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