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知道这平衡撑不了多久,太脆弱了。他随时可能被压垮,也可能那东西突然切断联系,甚至反过来吃掉他。但他不在乎了。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这路,通不通?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摸到了门缝。
他睁开眼,看向白襄。
她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一秒,谁都没说话。
但他们懂了。
她点点头,手紧紧握着刀柄。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灰和血。
然后,他试着动了动右脚。
脚底刚碰到刻痕,整个坡道猛地一震。
不再是之前的跳动,而是像炸雷一样炸开。那根刻痕“啪”地裂开,红光四溅,几点火星蹦到他裤腿上,烧出几个小洞。他立刻缩脚。白襄瞬间拔刀,挡在身前,刀嗡嗡直响,像预感到更大的危险要来。
灰影动了。
这次不是呼吸,而是转头。它没有脖子,但他们清楚感觉到它的“脸”转向了他们。压力猛增,像天花板塌下来压在背上,牧燃“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落地冒青烟。白襄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全靠刀撑着才没倒。
可就在这时——
牧燃胸口的灰核,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乱跳,不是共振,而是单独一次跳动,清晰、稳定,像钟敲了一声。
紧接着,地底深处,传来一声回应。
很轻。
像石头碰了下石头。
可他听见了。
他也感觉到了。
那根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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