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二,确认这个山谷是否有其他出口。
如果只有我们进来的那个缝隙,一旦被堵死,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三,想办法生火。
处理伤口,取暖,烧水。”
他(马权)顿了顿,看向地下管网出口那个方向——
缝隙已经被火舞用气流卷起的积雪和碎石半掩,加上刘波踹塌的岩块,暂时封住了。
但能封多久?
不知道。
马权又看向山谷深处,看向那片被雾霭笼罩的、看不清尽头的白茫茫。
“我们出来了。”马权说着。
雪落在脸上,冰凉。
“但路,”马权望着远方,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见,
“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