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忽然问道:
“马队,我们算赢了吗?”
马权想了想:
“算。”
大头不解的又问着:
“为什么?”
马权看向来时的方向:
“因为我们还活着。”
马权顿了顿:
“他们,不知道。”
大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存在。
“走吧。”大头说着:
“前面有一条小溪。
我们可以去洗把脸,喝点水。”
大头转过身,朝着北边走去。
其他人跟在他后面。
一个接一个。
马权走在最后。
他(马权)的手按在胸口。
那颗晶核还在发光。
一明一暗。
像心跳,像呼吸。
远处,太阳升起来了。
阳光穿过那些扭曲的树枝,落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斑驳的,暖暖的。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