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皮)扑到货架前,伸手就要拿罐头。
“等等。”
大头发话了。
包皮的手停在半空:
“等……等什么?”
大头走过去,拿起一个罐头,看了看。
他(大头)看着罐头底部的日期。
看了很久。
然后大头的脸色变了。
马权察觉到了:
“怎么了?”
大头把罐头递给马权。
马权接过来,看着罐头底部。
那里印着一行小字:
“保质期:2015年-2020年”
马权的眼睛眯起来:
“过期了?”
大头点头:
“过期了。
至少十年。”
包皮的脸白了:
“过……过期了……”
大头又拿起一包压缩饼干,看了看日期。
然后又一包。
又一罐。
又一箱。
大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大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马权:
“都过期了。”
包皮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
刘波也是满脸绝望:
“白高兴一场……”
火舞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些货架,看着那些罐头、饼干、脱水蔬菜。
忽然,大头说着:
“不一定。”
所有人看向大头。
大头指着那些罐头:
“罐头食品,只要密封完好,过期也可以吃。”
他(大头)又指着那些压缩饼干:
“压缩饼干,只要没受潮,过期也能吃。”
他(大头)顿了顿:
“脱水蔬菜,真空包装的,只要没破,过期也能吃。”
包皮的眼睛又亮了:
“真的?”
大头点头:
“真的。”
他(大头)看着那些东西:
“但不是所有都能吃。
要一个一个检查。”
马权说着:
“那就检查。”
他们开始检查。
一个一个罐头拿起来,看有没有膨胀,有没有锈穿。
一包包饼干打开,闻有没有异味,看有没有发霉。
一袋袋蔬菜对着灯,看真空包装有没有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头直起腰,看着马权:
“检查完了。”
马权问着:
“多少能吃?”
大头说着:
“罐头,大概七成能吃。
饼干,大概五成。
蔬菜,大概六成。”
马权的眼睛亮了:
“够吃多久?”
大头算了算:
“七个人,省着吃,够吃一个月。”
一个月。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包皮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
“一个月……一个月……”
马权说着:
“装。
能拿多少拿多少。”
他们开始往背包里装。
罐头。
饼干。
脱水蔬菜。
还有水。
一箱一箱的水。
装到一半,大头忽然停下来。
他(大头)看着角落里的一个柜子。
那柜子是铁的,锁着。
大头走过去,看着那把锁。
那是一把普通的挂锁。
大头伸手,拉了拉。
锁很结实。
他(大头)看向包皮:
“过来。”
包皮走过去:
“干嘛?”
大头指着那把锁:
“打开。”
包皮愣了愣,然后蹲下来,看着那把锁。
他(包皮)的机械尾动了动,尾尖伸进锁孔里。
“咔——嗒——”
锁开了。
大头拉开柜门。
柜子里,是几个本子。
本子很旧,封面发黄,边角卷起来。
大头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
第一页上,写着几行字:
“病毒爆发第15天。
备用电源启动。
冷藏系统正常。
库存种子安全。
但没有人来取了。
我们决定离开。
如果有后来者,请记住:
种子是人类的希望。
请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