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灵。
被俘虏,被改造,被抹去意识,被塞进那些扭曲的躯壳里,成为战争的工具。
此刻,在那股从木筏核心涌出的力量中,它们终于摆脱了那种扭曲的痛苦。
那些多余的、强行缝合的部分被剥离。
那些不属于它们的东西被剔除。
剩下的,是一个相对“干净”的轮廓——虽然依旧是虚影,依旧是记忆残骸,但至少,不再是那副让人作呕的扭曲模样。
战场上的厮杀还在继续。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胜负已无悬念。
那些失去指挥的海渊之眼残兵,数量依旧不少。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至少还有上千头怪物在游荡、在嘶吼、在扑击。
但它们已经不再是军队,只是一盘散沙。
有的怪物还在盲目冲锋。
它们记得最后那道指令——攻击平台,撕碎一切。
于是它们往前冲,不管前面有没有同伴,不管侧翼有没有敌人,只管冲。
冲到一半,被己方的同类撞歪方向,冲到平台边缘,被集火打成筛子。
有的怪物在原地打转。
它们失去了指令,又没有人给新指令,那简单的杀戮本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它们转圈,嘶吼,抓挠自己的躯干,最后被路过的鱼人战士一叉子捅穿喉咙。
最离谱的是那些开始自相残杀的。几头猎杀者撞在一起,猩红的眼眸对上,没有友军识别,没有指令约束,只有本能的杀戮欲。
它们嘶吼着扑向对方,利爪撕扯,利齿啃咬,直到一方倒下,另一方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没有西装伪人那精密的指令网络,这些被制造出来的战争工具,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而本能,形不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行宫的战士们越战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