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闹,像猎人看一只掉进陷阱还在挣扎的猎物。
“戈尔萨。”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在海风中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送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尾随我们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说这两句没用的话?”
戈尔萨的笑容一僵。那僵从嘴角开始,像被冻住一样,慢慢蔓延到整张脸。
肥肉不再颤了,眼睛不再眯了,那张扭曲的脸上,傲慢像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褪下去。
陆燃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劝你有什么招数,就都亮出来吧。省的以后没机会用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就像那个穿西装的家伙一样,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话音落下的瞬间,戈尔萨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肥硕扭曲的脸上,傲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致的、即将喷涌而出的暴怒!
肥肉在抖,不是气的抖,是压的抖。
像火山喷发前地壳的震颤,像大坝决堤前墙体的呻吟。那双被赘肉挤成细缝的眼睛猛地睁大,露出底下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球。
那些暗红色的符文从皮肤下浮现出来,密密麻麻,像无数条烧红的铁丝嵌在肉里。
他握着魔方的手在颤,整只手臂都在颤,那些符文随着颤抖一明一灭,像要炸开。
他盯着陆燃,像要把那个人从世界上抹掉。
执政官。他最成功的作品,他耗费了数份珍贵本源碎片打造的、独一无二的执政官。
被杀了。像杀一条狗一样,被杀了。
现在,这个杀了他执政官的人,站在他面前,笑着对他说——对我没有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