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家辞退,才住进了这户租来的小两室里。
左邻右舍,楼上楼下全都交取暖费,她家每年都不交,蹭着大家的暖气屋子里一点都不冷。
虽然那些邻居们都曾经找过她,可朱春芳一句话就把他们给怼回去了:“暖气为什么一户一阀?这就说明允许不交取暖费,我有这个自由。你们也可以不交,我就不会道德绑架你们必须交取暖费。”
但是今年这招不灵了,交了取暖费的都会在家里开空调或者额外使用电暖气。
导致今年溪城供电都开始紧张起来。
朱春芳家靠蹭暖气的家里顿时就冷成了冰窖,她只能日夜不停点着电褥子,把所有被子都压在身上取暖。
往年溪城最低温度也就是零下十四五度左右,她作为住家保姆几乎很少外出,根本没有御寒的衣物。
钟缇曼答应了朱春芳的要求,叫方楚去安排后续,走出朱春芳的冰窖房才接通了再次打过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