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到时候方伯忍为了食材依旧能供应,哭着喊着求自己驾临他们河清海晏去吃他们的去皱养颜餐。
“好啦,缇曼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揪着不放有什么意义呢?今天徐家高朋满座,大家也知道我们贺家所为何来,缇曼啊你到m……阿姨这来坐。”
她如今真是恨不得儿子立刻把钟缇曼这个金娃娃娶进来,一个“妈”字没控制住差点说出来。
“还是坐在我这吧,毕竟如今跟时序还没重新订婚,现在坐在嫂夫人身边,名不正言不顺。”宣雅兰虽然心里都想活撕了钟缇曼这个小贱人,可此刻理智回归,徐军那些话犹在耳边。
一定要像以前那样重新把钟缇曼掌控在手里,掌控着她就等于掌控着河清海晏的命脉,等于掌控着溪城顶级人脉,方伯忍能巴结上那帮老家伙,全凭钟缇曼的野鹿肉鹿血和功效神奇的猴头菇。
拿捏着钟缇曼,是跟方家合作还是转头跟贺家合作,就是徐家一句话的事。
徐军已经想好了,两家哪个把他如今短缺的资金链补全,才可以谈接下来的合作项目。
听说方家那个叫方楚的小辈也一直偷偷喜欢钟缇曼,如果贺家不拿出诚意来,徐家也不是不可以跟方家联姻。
只不过方家底蕴实在太过浅薄,除了老方头一手好厨艺其他都跟百年世家的贺家无法媲美。
因此徐军更倾向于和贺家联姻。
跟贺家联姻也更便于他掌控钟缇曼。
因为和方家联姻的话,钟缇曼凭自己就可以做到,到时候一个不好他可能鸡飞蛋打,给方伯忍那个老东西作嫁衣裳。
眼见得钟缇曼还只是答应来参加这次家宴,邱金凤就收起了从前的倨傲,一副好婆母的样子来拉拢钟缇曼,宣雅兰也放下身段,第一次和颜悦色面对钟缇曼。
钟缇曼一言不发,坐山观虎斗,任由宣雅兰和邱金凤两个扯皮,最终还是宣雅兰占着主场作战的优势,在七大姑八大姨帮助下钟缇曼被生拉硬拽坐在宣雅兰的另一边。
因为天气太冷,菜品几乎都是做好了在厨房温着,这边座次排好了,一声令下,厨房立刻开始上菜。
钟缇曼端坐在宣雅兰右边,这是她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这样享受坐在当家主母宣雅兰的身边。
小时候徐淮肆都是坐在宣雅兰的腿上吃饭,可是她却要一直在旁边帮忙端茶递水拿纸抽,哪怕是后来徐家越来越发达,家里雇的人越来越多,各司其职,根本不需要身为徐家千金的她来伺候,宣雅兰也习惯性吩咐她。
一般情况下长兄徐淮卿挨着父亲吃饭,最小的徐淮肆挨着母亲,而她,在餐桌上从来都跟这个家格格不入,从来都可有可无。
呵,其实自己不是亲生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只不过是她从来也没往这方面想过。
徐家其实发迹也不过是最近这二十来年的事。
徐军上有一兄一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他哥徐凯代理经营着一家日产车四S店,大姐徐枫开了一间夜店两间美容院,小妹被徐军砸重金总算勉强混进了体制内,日子也是过得不上不下。
整个家族看起来表面光鲜亮丽,实则最后都还是徐军一个人苦撑。
属于没有一个可以雪中送炭,但是绝对从不放过任何一次锦上添花。
因此这次徐家这次几乎是倾巢而出,个个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不是怂恿钟缇曼赶紧把户口重新登记在徐家,就是忽悠贺家赶紧出钱解决徐家的燃眉之急。
徐军也在不断给贺渤远画大饼,说着他在五峰山那两座山头的未来前景,把两座荒山说得像是两只下金蛋的鸡。
而贺渤远也是浸淫商场多年的老狐狸,拐弯抹角的打探那些被徐军吹爆的食材的真实性。
指山卖磨的事谁都明白,说的都比唱得好,一旦真金白银掏出钱来上了贼船,想要下去可就难了。
徐军坐在主位,手指蘸着茶水,在光亮的红木茶几上勾勒着五峰山的轮廓。“贺兄,别看现在是两座荒山,可实际上这就是两只振翅欲飞的金凤凰!”他眼睛发亮,手里则递过一份评估报告,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性:“贺兄看看这个,想必价值所在不必我细说了吧?如今是万事俱备,只等贺兄你这棵梧桐树啊!”
徐军望向贺时序,最后一句说得一语双关。
言下之意你投资,咱就订婚,我们徐家这只金凤凰就落到你们贺家的梧桐树上,大家有钱一起赚有财一起发。
贺渤远始终微笑着,不时点头,手里的紫砂杯轻轻转动。等徐军的话头告一段落,他才像是随口提起般问道:“徐老弟说得的确令人心动,不过我怎么听说老弟目前拿到的食材,也只有报告上的这些呢?”
“贺兄这是听谁胡说八道?国之利器不可示人,商场如战场,不是你老兄跟我合作这么多年,又加上两个孩子情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