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的往事也被宣雅兰记起,并不是很愉快。
因此她冷着脸说:“你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现在来我家干什么?我们现在帮佣足够了,不需要佣人。”
朱春芳看着她的死样子肚子条件反射的开始隐隐作痛,就是因为眼前人,她才掉了孩子。
宣雅兰恶劣的态度让原本有些胆怯的朱春芳戾气横生,有钱人最担心丑事被曝光,反正孩子又不是她亲手换的,她不过是找了一位“高人”来演一出戏而已。
真要撕破脸她也不在乎!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反正她除了这条命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可徐家却禁不住一点丑闻冲击。
这一刻原本还想粉饰一下事情经过的朱春芳突然勇气倍增,一扫刚进来时的萎缩,挺起胸脯大声说:“我是钟小姐请来的客人,当你们徐家的佣人是要拿孩子来换的,我可不敢再在你们家工作,当牛做马三个月,工钱都不给,真是黑心肝的资本家。”
宣雅兰怎么能容忍一个保姆在自己家里挑衅自己,大声喊着家里还剩的帮佣:“老赵,大海,胡嫂子,你们人呢,都死哪里去了?给我把这个臭要饭的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