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胖婶一个厨娘,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假传圣旨?而钟缇曼又去了哪里?
大家把三楼所有房间都检查了一遍,最后终于找到一个不算去处的去处——这间卧室的卫生间的窗户大开着,呼呼的冷风正不断从外面吹进来。
徐淮卿赶紧关上窗户,他就说怎么三楼温度比一二楼低那么多呢!
“不可能!”贺时序摇头:“缇曼一定藏在什么地方,她怎么敢从三楼跳下去?”
一直对发生的事情无所屌谓的徐淮宴反驳他:“我说可能,不信你看看钟缇曼那辆又丑又破的车,还在吗?”
大家齐齐跑到窗前往楼下看,果然和钟缇曼一起消失的还有她那辆猛禽。
“哈哈,你们全都被钟缇曼给耍了!”
“老二,闭嘴!”徐军对这个吊儿郎当的二儿子也很头疼。
因为从小就看出二儿子不是个掌家的材料,他们也就对他持放养态度,只要不闯祸,纨绔一点越没什么,太精英了野心就大,将来兄弟阋墙跟老大争夺掌舵人的位置反倒不如这样。
结果就养成了徐淮宴这种随性而为什么都不在意的性子。
看着眼前的烂摊子,徐军也想要谁给他下点药,干脆睡过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