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有点疼,所有人车都是行色匆匆。
钟缇曼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寒冷,或者降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那是来自阿留申群岛宙斯之眼的死亡凝视。
没有人在意这辆车是不是真的查酒驾,因此几乎没等方楚反应过来,钟缇曼已被“请”上了一辆闪着警灯的轿车。
方楚想追,却被一名面容冷峻的交警按住车窗:“后面没你的事了,天冷了,回家吧,你爷爷在家里等你。”
他立刻明白,这就是爷爷说的“人家自有安排”,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警车并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警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钟缇曼靠着椅背,看似闭目养神,耳朵却留意着每一次转向。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是霍擎发来的加密信息,简短汇报着行进路线。
车子没有开往警局,而是七拐八绕,驶向城郊。
路灯越来越少,两旁是黑黢黢的田野和零星残破的厂房轮廓,是个荒无人烟的所在。
最终,车子拐进一个废弃的厂区。锈蚀的铁门吱呀作响,车灯照亮了半人多高的枯草、斑驳的墙体和高耸的、沉默的烟囱。
院子里静静停着一架直--10mE武装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