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石头,依旧沉默,但他修补房屋、垒砌田埂时,总会下意识地将石块或砖瓦摆放成某种极其稳固、甚至隐隐带着某种防御意味的结构。
有次,他独自修补祠堂后一段快要倒塌的土墙,等陈烨他们下工路过时,发现那堵墙不但被修补得结实无比,墙面还被他用碎瓦片镶嵌出了一些简单却规整的几何图案,看起来古朴而奇异。
陈石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愣了半晌,似乎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些异常,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涟漪,又在村民的接受和日常的惯性中缓缓平复。
但陈烨心中的波澜,却再难平息。
他知道,这不对劲。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不对劲。这个世界,更不对劲。
真正的爆发,发生在第六次轮回的第六天夜里。
接连几日高强度的堤坝抢险,所有人都疲惫到了极点。
晚饭时,陈轮村长难得地没有催促大家早点休息,反而让村民们在祠堂前的空地上生了堆篝火,将村里仅存的一点腊肉和今天捞到的几条稍大的鱼烤了,算是犒劳大家。
雨夜,篝火,食物的焦香,驱散了些许连日的阴郁和疲惫。
村民们围坐火堆旁,低声交谈,脸上难得露出些许放松的神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