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声问:“正好什么呀?”
“正好我可以一直陪着你,”沈煜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一声轻响,温柔又绵长,
“你想听多久,我就弹多久、唱多久,唱到你困,唱到你笑着睡着。”
这话一出,哈尼克孜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整张脸都烫得厉害,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眼睛弯成两弯甜甜的小月牙,又羞又甜,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软糯的鼻音:
“沈先生……你真的太会说了。”
沈煜低低笑出声,那笑声温柔又清澈,像晚风拂过琴弦。
“我不是会说,”他望着她,眼神认真又缱绻,
“我只是……一看到你,就只想把所有好听的、所有温柔的,全都给你。”
哈尼克孜怔怔望着屏幕里的他,心底甜得发颤,半晌才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
“那……那你再唱一小段好不好?
就一小段,我想一直记着。”
沈煜望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漉漉又亮晶晶的眼神,心都快化了,轻轻应了一声:
“好。只唱给你听。”
他稍稍坐直身子,指尖温柔地搭在琴弦上,目光却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屏幕里她的脸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