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下两块纸壳,按着两人的脚型大致比划,飞快剪好。
邓朝和陈赤赤如获至宝,学着沈煜的样子,把纸壳鞋垫塞进两层袜子中间,往脚上一套,站起来踩了踩。
“哎哟……这感觉,踏实多了!”邓朝眼睛都亮了。
陈赤赤更是夸张,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救命之恩!刚才你和老邓捉弄我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沈煜回以一个白眼,刚要说话,一旁的邓朝早已先一步怼了回去:
“还不和我们计较了?刚刚叠罗汉就你压得最狠!”
眼瞅着两人又要掐起来,沈煜连忙拉开:
“行了行了,记住,出去谁也不许说。尤其是王冕,那大嘴巴,藏不住事。”
他再三叮嘱,神情严肃,“真被导演发现,咱们仨今天就得在指压板上跳一整段海草舞了,还是光脚的那种。”
“放心!”邓朝压低声音,一脸正气,“你老板我别的不行,嘴严得很。”
陈赤赤在一旁幽幽补刀:“严不严不知道,反正比脚味儿轻一点。”
沈煜懒得搭理他俩,站起身,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墙角那片已经被剪得七零八落的纸壳残骸上。
沉吟片刻,他又弯腰捡起一块还算规整的残片,低头按着脚型飞快比了比。
不多时,又一副小小的纸壳鞋垫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