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那张纸条你收好了没。”
“收好了。”
哈尼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说了要收着的。”
沈煜伸手想拿,她立刻把手缩回去,连人带椅子往后退了半步,护着纸条的样子像护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不给。”
“……我就看一眼。”
“刚才不是看过了嘛。”
“刚才没看清。”
“骗人。”
哈尼把纸条重新塞进口袋,还用手拍了拍,确认放好了,
“你写的你还能不知道写了什么?”
沈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辩驳的,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把吉他靠在椅子边上,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这个角度,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耳廓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眼底还残着刚才笑出来的水汽,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小汪碎钻。
“那我当面跟你说一次。”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我好像比想象中更喜欢你。”
哈尼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抱着小年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怀里的团子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小脑袋往她臂弯里又拱了拱。
“……你犯规。”
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嗯?”
“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腾不出手来捂脸。”
她控诉似的看着他,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