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你也不管管他!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仗着有人疼就无法无天!
我这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道我就该提个苛刻点的条件,比如让他写个虐恋情深、天天吵架的本子,看他还美不美!”
周围人早笑作一团,陈赤赤拍着桌子起哄:“冕冕这是吃醋了!典型的羡慕嫉妒恨!”
邓朝也跟着补刀:“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的,你就别当这个电灯泡了。
要我说这事儿办得漂亮,沈煜回头真写个甜宠剧,咱们也跟着沾光客串一把,多好。”
王冕被众人调侃得没辙,只能悻悻地坐回去,端起酒杯闷了一口,瞥了眼黏在一起的两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却又忍不住弯了嘴角:
“行,算我栽你手里了。本子要是写得不甜,看我怎么收拾你俩!”
………………
宴席散场时夜色更浓,两人婉拒了同行,沿着街边慢慢散步。
哪怕已经深夜,哪怕二人都有些疲惫,但晚风带着江南夜晚的温润,吹在二人脸上却也格外舒服。
沈煜牵着哈尼的手,十指紧扣,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路没怎么说话,却半点不尴尬,只有满溢的安心。
路过一座人行天桥时,两人并肩走了上去。
凭栏往下看,车流如星河流淌,城市灯火温柔铺展。
忽然,远处广场方向升起第一簇烟花。
“嘭——”
金色火星炸开,照亮半边夜空。
紧接着红的、紫的、蓝的烟花接连升空,在黑夜里绽放成盛大的花雨,光影落在哈尼脸上,睫毛都染着细碎的光。
她仰头看得入神,眼睛亮晶晶的。
沈煜侧头看着她,比烟花更认真。等一簇盛大的烟花炸开时,他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彭浩的遗憾留在戏里,我的圆满,在这儿。”
哈尼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腰。
烟花漫天,晚风温柔,南京的夜色里,他们安安静静相拥。
没有台词,没有镜头,只有属于沈煜和哈尼的,最真实的圆满。
而这一刻,沈煜知道了,他知道该拍什么本子了。
烟花在夜空里燃尽最后一抹流光,细碎的火星缓缓坠落在城市楼群之间,晚风带着江南独有的温润,拂过天桥上相拥的两人。
哈尼还靠在沈煜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比漫天烟火更让人心安。
她微微仰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轻声问:“刚刚忽然出神,在想什么呢?”
沈煜低头,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晚风拂乱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眼底盛着比夜色更温柔的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目光望向远处灯火璀璨的南京城,又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繁华,落在了千里之外的苍山洱海间。
“在想冕哥让我写的那个属于我们两人的本子。”
哈尼一怔,随即弯起眉眼,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圈:“这么快就有想法啦?是古偶,还是现言?”
沈煜低笑一声,声音轻缓又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他一字一顿,说出那个在心底瞬间成型的名字:“《去有风的地方》。”
哈尼重复了一遍,眼底泛起好奇:“去有风的地方?听起来好温柔,是讲什么的呀?”
沈煜牵着她走到天桥栏杆边,让她靠着自己,迎着晚风慢慢说起。
“故事不在繁华的都市,也没有勾心斗角的职场,更没有生离死别的虐心戏码。
地点在云南大理,一个叫云苗村的小村落里,有个安静的小院,叫有风小院。”
他语速很慢,像是在描绘一幅触手可及的画卷:“女主是在大城市打拼的白领,每天高强度工作,连轴转了好几年,身边最好的朋友突然离世,让她一下子崩了。
她累了,倦了,不想再被生活推着走,于是辞掉所有人羡慕的工作,一个人跑到云苗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歇一歇,疗愈心里的伤。”
哈尼听得入神,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男主呢?”
“男主是回乡创业的本地青年,叫谢之遥。”
沈煜的声音更柔了,
“他原本在大城市有不错的前途,却选择回到家乡,想带着村里的人一起变好,开民宿,做特色产业。踏实、温柔、通透,不张扬,却总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默默守在身边。”
“没有狗血误会,没有恶毒女配,没有家族阻拦,甚至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和追求。
就是两个疲惫又温柔的人,在慢下来的时光里遇见。
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逛乡间集市,一起吃村民送来的瓜果,一起在有风的小院里喝茶聊天。”
“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