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也够整洁,但至少得把那些不该被看见的私密衣物赶紧塞进衣柜最深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那么大大方方、毫不设防地摊在床上。
这事说来也怪他自己。
当初接到通知要赶去海南录五哈,临走前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从衣柜里随便抓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往行李箱里塞,剩下那些没来得及整理的,就那么随手往床上一丢,心想“回来再说”。
结果一回来就扎进了《我不是药神》剧组,连家都没回,直接从机场去了南京。
这套公寓就此空了两个多月,床上的那堆“私人物品”也就这么原封不动地躺到了今天。
哈尼原本只是想在床边安静地坐一会儿,感受一下属于他的气息。
她放下那张合照,指尖无意间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布料——是纯棉的、深灰色的,叠得不算整齐,就那么随意地堆在枕头旁边。
她下意识地拎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打内裤。
有深灰的、藏青的、纯黑的,还有一条带着浅灰色细条纹的,料子摸起来柔软又亲肤,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
哈尼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连握着布料的手指都开始发烫。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团布料扔回床上,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也太不讲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