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暖巢穴的小猫,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娇憨的执拗:
“沈煜,你刚才说以后只唱给我一个人听,不许反悔。”
指尖还轻轻勾着他的掌心,一下一下,挠得人心尖发痒。
沈煜低低笑出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稳稳贴在她的额角,温柔又安心。
他松开环着她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发顶,指尖慢慢梳理着还有些蓬松柔软的发丝,动作轻得生怕碰碎了她:
“当然不反悔,这辈子都不反悔。”
顿了顿,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
“就是现在夜深了,小声唱给你听,会不会委屈我们哈尼老师?”
哈尼瞬间直起身子,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连忙摇头,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期待:
“不委屈不委屈,越小声越好,我就想……只听你唱给我一个人。”
那副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的模样,看得沈煜心口一软,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裹住,连呼吸都放得更缓了。
他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清了清嗓子。
没有场馆里震耳的音响,没有电吉他炸裂的旋律,没有万人齐声的呐喊,只有他低沉温润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响起,
唱的正是今晚让全场沸腾、也让哈尼心跳失控的《够爱》。
“我穿梭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追寻,追寻你时间滴滴答滴答答滴身影……”
调子被他刻意放慢了半拍,少了舞台上的张扬热烈,多了数不尽的温柔缱绻,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耳畔轻轻诉说,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认真。
歌声裹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缠绕在她耳边,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专属的浪漫里,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