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再次轰了过去……
轰!!
宿傩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砸穿了一堵残墙,嵌在废墟深处,一动不动。「五条悟」收回拳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真是没意思。”
他歪了歪头,看着那具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躯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我大概明天就会忘了你吧,宿傩……”
然后,他走过去,像拎一只死狗一样拎起宿傩的后颈,拖着他向某个方向走去。
路上,他也顺手解决一个麻烦……那张脸十分熟悉……额头上也有缝合的痕迹,脸上的表情无比凝重……正是羂索。
「五条悟」低头看了一眼:“……哦,是你啊,侵占杰尸体的家伙……呵……”然后,
噗嗤。
一切都结束了。
不远处,高专众人正围在一起,然后,他们看到那个「最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五条悟」拖着昏迷的宿傩,朝他们挥了挥手:“嗨——”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各位……”他举起宿傩:“现在该怎么处置他?”
众人:“……”
家入硝子站在人群后方,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表情,那个语气,那个挥手的方式——然后,「五条悟」转过头,目光准确地落在她身上:“嗨,硝子——”随后他又看向旁边的冥冥。
“冥学姐——”
“好久不见……”
硝子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欠揍的、懒洋洋的、却又莫名让人安心的感觉。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你是……”她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夜?”
………………
………
星穹列车上,星和三月七正坐在窗边,桌上散落着几张帝垣琼玉的牌。星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顺手摸了一张牌。
“星神的奖品……”星托着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也就是说……复活五条有希望了?”
三月七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星:“五条?”她歪了歪头:“五条是谁?是帝垣琼玉的五条吗?”
星一脸震惊的看着三月七:“五条夜啊……你不记得他了……”
“???…你这是悲伤过度了?”
三月七的心脏猛地一缩。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指缝间一点点溜走。她想抓住,却什么都抓不到。
“什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为什么……怎么感觉……”
她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好痛:“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唔……心好痛……”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踉跄着跑向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找出那本厚厚的相册。
翻开。
一页。
两页。
三页。
她的眼泪不断涌出来,模糊了视线。她用手背胡乱擦去,继续翻。
“没有……”
她的声音哽咽着。
“没有……”
所有的照片里,那些本该有人的地方,都是一片空白。那些熟悉的场景,那些开怀大笑的瞬间,那些并肩而立的时刻——
那个人,不见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最终她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简笔画,画得歪歪扭扭的。
旁边用彩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我们要永远永远……一起旅行下去啊」
那是她自己的笔迹。
而在那行字的下面,还有另一行字。
笔迹潦草,带着一丝欠揍的随性…五条夜的简笔画:「我看未必」
三月七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
眼泪滴落,在纸上晕开一片。
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
三月七只是抱着那本相册,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颤抖。
脑海中,有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
「星:“你想下这黑车了?没门。”」
五条夜:「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来打开——」那个声音带着笑意,顿了顿。「……开玩笑的。不过我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丹恒:「是因为…仙舟那边发事情吗?还是因为其他棘手的问题……需要我帮忙吗?」
然后又是那个欠揍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莫名让人安心:「不用了,因为我是「最强」的。」
最后一个声音,是星的。「你这样总立flag,会遭报应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
三月七抱着相册,声音沙哑:“没错……不能忘记……”她喃喃着。“不能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