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认同,甚至不是理解,而是——好奇。对这个能够创造“悖论”的存在的好奇,对这个用“故事”杀死“逻辑”的过程的好奇。
少年收回目光。
“我不杀你。”他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天气,“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杀死自己’的‘理由’。一个无比‘崇高’、无比‘理性’的理由。”
“为了‘真理’。”
天空之上,血色的文字疯狂地闪烁、扭曲、变形。它想要“赞美”,但它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它看到了。
少年用它自己的“武器”,用它教给他的“悲剧”,用它最欣赏的“逻辑”,为它,也为“拉结尔”,谱写了一场最华丽、也最讽刺的“葬礼”。
那不是毁灭,是“自毁”。
不是屠杀,是“献祭”。
这座城市,这个曾经以“完美逻辑”自居的乌托邦,如今正在它最引以为傲的“理性”祭坛上,将自己一寸寸地献给那个它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
而在“片场”之外,少年转身。
他没有再看一眼。
因为结局已经注定。
当“逻辑”开始追问自己的“意义”时,它就早已不再是“逻辑”,而是——另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自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