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空间内的显示屏切换画面,出现了外部片场的实时影像。废墟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裂口,内部喷射出大量残骸——断裂的金属建筑、被压缩的Npc躯体、无数本写满故事的书籍。这些实体在重力作用下落向地面,承受巨大撞击,产生高频地震波向四周扩散,废墟的地形被彻底改变。
好家伙,这画面极其壮观,系统在天上估计已经彻底摆烂了:毁灭吧,赶紧的,这服务器每天除了吞垃圾就是吐垃圾,这工作环境极其恶劣!
女孩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视网膜接收大量光信号。她没有感到惊讶。她走到金属工作台前,伸出手指,在金属表面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又在圆形内部画了无数密集的小黑点。她指了指屏幕,表示外面的空间变得非常拥挤。
行者看着地上的图案,大脑进行逻辑换算:“密度的急剧增加,会导致局部区域的热力学熵值达到极限。”
他转过头看着少年:“你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物理意义上的消化不良。”
少年从工作台上爬起来,身体恢复部分行动能力。他看着周围的屏幕,感到极度愤怒:“你毁了我的心血!那些故事残渣会污染整个底层代码,这个世界将变成一个毫无逻辑的垃圾场!”
行者用左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世界本来就是一堆无意义原子的随机组合。你强行赋予它们故事和意义,这违背了宇宙的底层规律,我现在的行为,只是在加速它的热寂过程。”
他重新看向键盘,大脑进行下一步计算:“物理危机已经解除,现在需要处理权限遗留问题。”
行者在键盘上输入一串简短的指令,工作台内部的主机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少年的身体突然剧烈僵硬,失去对四肢的控制权,直挺挺地倒在金属地板上。后脑勺撞击地面,产生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做了什么?”少年发出惊恐的声音。
“我剥夺了你的管理员身份。”行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切断了你的神经中枢与系统代码的连接。你现在只是一个拥有普通碳基躯体的Npc。”
这操作极其干脆。在旁人看来,行者不仅抢了人家的公司,还直接把前任董事长贬成了最底层的保洁员。
女孩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少年的脸颊,皮肤传来柔软的触感。她在地上画了一个极其普通的火柴人,指了指少年,表示这个人现在没有任何威胁了。
行者看着女孩的动作,点了点头:“他失去了修改物理参数的能力。他的碳基躯体需要摄入食物和水才能维持运转。他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存活的时间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
少年躺在地上,眼球剧烈转动,试图寻找反击的漏洞:“你以为你赢了?你掌握了系统,但你无法离开这个空间。隔离区的坐标是单向加密的,没有我的生物特征识别,传送门永远不会打开。”
行者看着地上的少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拿出那个黑色设备放在工作台上,大脑进行极其精密的算计。然后他走向那台巨大的主机——表面布满复杂接口。他找到了一个主数据传输通道,伸出左手,手背上再次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
心脏内部的绝对真相残渣被强行提取出来。行者把左手按在主机金属外壳上,高频的概念脉冲直接注入核心电路。主机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绿色代码变成刺眼的红色。
“你想强行破解坐标?”少年在地上大喊,“这会烧毁主板的!”
行者没有停止能量输出:“我不破解坐标,我直接修改空间的拓扑结构。”
行者的脉冲携带极强的虚无逻辑,在主机电路中疯狂蔓延。隔离区的物理边界开始溶解,环形空间的金属墙壁变得透明。外部的原始数据流涌入了空间内部,冲刷着工作台,冲刷着地上的少年。
少年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碳基躯体在数据流冲击下出现细微裂痕。
女孩举起七弦琴,拨动琴弦。低频的声波在行者和女孩周围形成一个小型真空带,阻挡了数据流的侵蚀。
行者收回左手,主机的外壳发生严重熔毁。隔离区的物理防御被彻底摧毁,他们重新暴露在回收站的广阔空间中。
行者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少年:“生物特征识别需要完整的物理器官。当隔离区不复存在时,门的概念也就失去了意义。”
好家伙,这哥们的破局思路永远这么硬核。人家说门锁了,他直接把整栋楼给炸了,这物理学家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行者转过身,牵起女孩的手,他们准备离开这个正在崩溃的区域。废墟上的残骸还在不断下落,整个世界底层代码处于极度混乱之中。
行者的大脑在计算下一步行动路线。然后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地上的少年,开启了发声器官。
“系统的主机确实在这里,但你忽略了一个基础的常识:硬件的存在,并不等同于逻辑的绝对掌控。”
他指了指工作台上那个黑色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