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念慈。念慈。”
“爹爹,我在。我在。我一直在。”
那三团火,在旁边烧。那三十九万万人,在旁边看着。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陪着。而在更远的地方,在肚子里的某个角落,殷无咎坐在那里,怀里抱着殷念慈。念慈在他怀里睡着了。她的手里攥着一块残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殷”字。背面还有两行小字。殷无咎把它翻过来,看着那两行字。是他刻的。三千年前。
“此生最大之幸,是做你父亲。此生最大之不幸,也是做你父亲。”
他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在玉佩的背面,又刻了一行。很小,很浅,像风。像三千年后,终于说出口的那两个字。
“念慈。”
玉佩在火光中微微发亮。念慈在睡梦中笑了。
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是——一个父亲,叫女儿的名字。一遍,一遍,又一遍。像心跳。像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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