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有些人呢,不想让你继续打听下去,托我们哥几个来劝劝你。”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棍子:“你是自己把东西交出来,还是我们把你打得半死再从你手里抢过来?”
苏文博攥紧了布包,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不能给,这是姐夫要的东西。可这三人……他一个人,绝对打不过。
他往巷口瞟了一眼——还有十几步。冲出去,喊人,或许有救——
他刚一动,光头就笑了:“想跑?”
他一挥手,三人同时扑了上来。
苏文博只来得及护住头,后背就挨了一闷棍。“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倒。他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又被一脚踹在膝弯,重重摔在地上。布包脱手,滚出去老远。
不等他爬起来,棍子又落下来了——一下,两下,三下,砸在背上、肩上、腿上。
苏文博蜷缩在地上,死死抱着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疼,太疼了,疼得他眼冒金星,疼得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光头捡起布包,掂了掂,揣进怀里。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苏文博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扯起来。
苏文博满脸是土,嘴角破了,血混着泥糊了一脸。
光头凑近他,声音阴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苏二少爷,记住了,有些事不该你管。这次是教训,下次……”
他没有说完,只是用棍子点了点苏文博的脑袋,然后站起身。
“走。”
另外两人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
“走?走哪儿去?”
苏文博趴在地上,听见这个声音,整个人愣住了。
萧箐箐?
他艰难地抬起头,就着昏暗的天光,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利落的身影——鹅黄劲装,马尾高束,不是萧箐箐是谁?
她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