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盯上了。”
苏永年的怒气蹭的一下上来了:“又是贺家!他们贺家做生意做不过我们,竟然搞这种阴招,真不是个东西!”
他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我找他们去!”
柳云茹一把拽住他:“你干什么?”
“我去贺家要个说法!”苏永年挣了挣,“他们敢动我儿子,我跟他们没完!哎哎哎,夫人,你冷静点!”
“你拉着我干什么?不是要去贺家吗?走,老娘陪你一起!”
“夫人,冷静,冷静一点。为夫这是,为夫这是急的!其实冷静下来,直接去贺家咱们估计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柳云茹瞪了他一眼,“哼,你就尽情在这里无能狂怒,老娘一个人去贺家要个说法!敢伤我儿子,老娘要他贺宗纬睡觉都不安生!”
她说着,轻松挣脱苏永年的拉扯,径直向前走。
林轩赶紧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二婶,贺家已经没人了。”
柳云茹一愣:“没人?什么意思?”
苏永年也愣住了:“跑了?”
林轩点点头,将贺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从百草厅的百倍赔偿,到那一百二十万两的赔偿,再到贺家连夜卷铺盖跑人。
“……他们连祖宅都不要了,全跑了。”
苏永年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百草厅和我们济世堂打了几辈子的仗,”他看着林轩,眼神复杂,“想不到最后竟然被你一招输得那么彻底。轩哥儿,你真是好样的,真替我们苏家解气!”
柳云茹冷哼了一声:“算他们跑得快,否则老娘不介意那把大刀沾点血腥。”
林轩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