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过担心。”
苏半夏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很淡,却是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
“多谢二叔挂念,”她轻声道,“半夏没事的。”
苏永年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点点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随便逛逛,有任何不适就跟二叔说。”
苏半夏轻轻点头,又问道:“二叔,箐箐姑娘怎样了?”
苏永年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她的高烧退了,秦老说她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失血过多,后续多注意补充营养就行。”
“那我去看看她。”
“去吧。”
——
苏半夏刚走到厢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哀嚎。
“哎呀——好苦啊——!”
是萧箐箐的声音。
“小莲,你就饶了我吧!这药太苦了,不喝行不行!”
苏半夏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萧箐箐半靠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倒是足得很。她面前,小莲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鼓着脸,一副不容商量的表情。
“不行!良药苦口!秦老交代过的,这药必须喝完!”
萧箐箐的脸皱得像根麻花,可怜巴巴地看着那碗药,又看看小莲,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一口……就一口不行吗?”
“不行!”
苏半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愣住了。
好熟悉。
那个人,当初喝药的时候,也是这样。整张脸皱成苦瓜,嘴里还念叨着“是药三分毒…或许,静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