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穆里默西已经坐不住了,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用阿拉伯语不停地咒骂着。
汉斯则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开始重新计算损失,每多一分钟,他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唯有阿喀琉斯,还保持着最后的体面,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但他那根被攥得死死的权杖,和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他这一生,
从未受过如此的冷遇。
终于,就在穆罕默德几乎要砸门的时候,接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柳如烟依旧带着那副职业化的微笑,走了进来。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罗总的会议刚刚结束,他请各位去会议室。”
阿喀琉斯缓缓站起身,他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僵硬。
他知道,
这不是等待的结果,这是屈辱的烙印。
而正戏,
终于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