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听笑了都,后面这帮人也开始哈哈大笑
“我这大侄子真鸡巴仗义!”
网吧老板叼着烟说了一句
“你涛叔都给开完了,你俩开不?”
“开!给他们一人上瓶可乐,我消费!”
打小我就是个社会人的好苗子,尤其是在桥北这个混子摇篮长大,纯纯混子届黄埔军校优秀毕业生。
坐下以后,彪子问我
“大侄子玩啥啊?你信彪叔的,游戏没意思,彪叔给你整个网站看不?嘎嘎带劲!”
我俩眼睛一亮,急着说道
“那还等啥了彪叔!赶紧的!”
小涛急着说道
“彪子你别跟有病似的!你这踏马一看片游戏不玩了奥?那不都得卡掉了奥?!”
随后补了一句
“后半夜的!”
这就是我涛叔,他对于这件事的理解并不是少儿不宜,而是头半夜玩游戏影响网速。
当时只要是一个人看片,全网吧都卡,全骂娘。
我俩玩cS玩了包宿,我钟爱b51,后来cS不爱玩了就玩侠盗。
瞪眼睛挺到了后半夜,李叔儿子捅了我一下问道
“彪叔不说后半夜给咱俩找网站吗?你问问他咋回事,我这等着呢。”
我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彪叔边上,操他个妈的,他睡着了!
“彪叔!彪叔!醒醒!网站还没给我呢?!”
彪子迷迷糊糊的说道
“不得!我睡觉!”
没招,我俩算是白等了,没一会我俩也睡着了。
2008年2月6日。
除夕。
十多个人齐聚崔立军家喝酒,准备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这是每一年的惯例,而且还有另一个惯例。
给鬼子打电话拜年。
电话拨过去以后,我二叔还没说话,鬼子先开的口。
“二哥!二爹!你别给我拜年了!去年你给我拜个年,我好悬在福建让人打死!你饶了我吧行不?自从你开始给我拜年,我每年都得倒点霉,而且一年比一年严重,你饶鬼弟一命行不?”
崔立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那我要是不给我鬼哥拜年,我不是怕我鬼哥挑我么。”
“不能不能!肯定不能二爹!”
“哈哈哈哈,那行,那今年就不拜了!你们几个喝点没?”
鬼子笑着说道
“喝呢喝呢,师爷都鸡巴吐三回了。”
“来,你把免提打开,我和大伙唠两句。”
鬼子傻乎乎的打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酒桌上说道
“都别说话,二哥要讲两句!”
随后,电话对面传来了崔立军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一句话。
“鬼哥过年好!兄弟们过年好!”
“哎呀我就操了!真鸡巴催命啊!”
这帮人嬉笑着挂断了电话,鬼子喝了一口白酒以后笑着说道
“来吧师爷,给我上个大额意外险吧,二哥给我下诅咒了。”
师爷笑着说了一句
“竟鸡巴扯蛋,二哥可舍不得你死,当时你不知道,你住院时候二哥寸步不离的,不吃不喝不睡的在那守着你,眼泪哗哗的。”
刘阳接了一句
“是,师爷这话不假,我能看出来,二哥真挺惦记你的,走廊里哇哇哭。”
鬼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付辉这辈子啊,交了不少朋友,但是能真心对我的,都在这呢,都在咱家呢!”
他这个‘这’,指的是崔立军这个团队。
随后接了一句
“二哥对我啥样,我付辉心里有数,对咱们啥样,我也是看在眼里,说别的就说多了,来,喝一个!来年都跟二哥发大财!”
“干杯!”
大年初一。
放鞭,我涛叔再一次展示狠活!
大照明弹!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大概一米左右长,大手指头那么粗,点燃以后他能喷射大概二十几个小礼花。
你正常是不是得插在哪里放?而且还得找一个稳当的地方,远离易燃物的地方?
我涛叔不得,他搁手里拿着放,当五连子玩,那他妈五米以内真是指哪打哪。
先是往大树上喷,那玩意喷哪了以后,就会爆出来一个火花,贼带劲。
碰见我俩了以后,给我俩一人发了一捆,让我俩跟他一起玩。
我俩第一次这么放礼花,那他妈真是发现新大陆了,小涛领着我俩在桥头愣是玩了一上午!
后来小涛叼着烟说道
“这么玩没意思,走!咱回村里崩!”
那么好,惹祸事件开始了!
我们仨拎着礼花那真是大街小巷的崩,大门、石墩子、村里的大树、包括电线,都被我们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