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
八米。
五米。
“破军！”北冥有鱼的声音响起，“你完了！”
“轰——！！！”
一块巨大的石块从地面飞起，挡在他和北冥有鱼之间！
北冥有鱼的双刀斩在石块上，借着反作用力改变方向，从侧面绕过石块！
又是一块石块飞起！
再一块！
那些石块每一块都有几百斤重，形成一道道屏障，将北冥有鱼的所有进攻路线封死。
“破军！你就只会躲吗！”
北冥有鱼的声音从石块后传来，她的舞步越来越快，身后的虚影也越来越清晰。
破军继续操控着那些石块，一块接一块，层层叠叠，把自己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
而北冥有鱼的舞步，正在绕过所有屏障。
破军突然意识到什么，北冥有鱼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他身侧。
她是怎么过来的？
那些石块明明把所有的路都封死了！
他看见了。
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水渍。
那是刚才北冥有鱼横扫战场时，故意留下的。
不对，那不是水，那是血。
她用血在地上画出了一条路，一条只有她能走的路。
那不是普通的舞步，那是可以改变空间轨迹的舞步。
只要有标记，她就能在任何地形上任意穿行。
北冥有鱼的双手一翻，两把短刀出现在掌心！
同时，她腿上的刀刃也亮起寒光！
四把刀！再加上那诡异的舞步！
“砰——！！！”
破军则滑出一柄军刺！
军刺上泛着银光，有重力异能加持的效果！
“锵——！”
刀与刺相交，火星四溅！
北冥有鱼的短刀压着破军的军刺，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破军，”北冥有鱼冷笑，“你也敢跟我近战？”
“没办法，试试呗。”
“试试？”
北冥有鱼的左腿抬起，腿上的刀刃朝破军的腰侧划去！
破军侧身躲过，但北冥有鱼的身体已经借力再次旋转！
右腿！
左腿！
右刀！
左刀！
四把刀同时舞动，每一刀都直奔破军的要害！
“锵锵锵锵——！”
破军的军刺上下翻飞，每一次格挡，他都在军刺上加持了重力，让北冥有鱼的刀不得不偏离原本的轨迹！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噗嗤！”
北冥有鱼的右刀划破了破军的肩膀！
鲜血溅出。
破军后退两步，喘着粗气。
“破军，你就这点本事？”
破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看向北冥有鱼。
“北冥，”他说，“你知道吗，高手不赢第一回合。”
北冥有鱼挑眉：“什么意思？”
“第一回合，是用来收集信息的。”破军擦了擦血迹，“你的舞步节奏，左三右二，前四后一，你每跳完一组，会在一秒内重置节奏，刚才你进攻我的时候，跳了三组。”
北冥有鱼的眼睛眯了起来。
“知道了又怎样？”
“知道了，就能赢你。”
破军的重力场全面展开！那些碎石，尸体，武器，全部被压向地面，形成一片重力域！
北冥有鱼的身体一沉！
她的舞步可以规避攻击，但无法规避重力，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让她的动作慢了不少！
破军的身形再次暴起！军刺的重量在刺出时突然变轻，然后在接近目标的瞬间，重量暴增百倍！
“锵——！”
北冥有鱼的刀被震得几乎脱手！
但很快，她的舞步再次展开。
旋转。
跳跃。
滑步。
她在破军的攻击中穿梭。
重力异能时轻时重，军刺时快时慢，他的攻击变得诡异莫测，让北冥有鱼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又是三十招过去。
“破军，”她开口，“有点意思。”
“这才第二回合。”破军喘着气，“高手不赢第二回合。”
“那第几回合赢？”
“第三。”
破军大喊一声：“一剑！”
黑暗中，一道身影动了。
一剑西来！
他从破军身后掠出，铁剑出鞘！
“唰——！”
剑气如虹！
那一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