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祯穿上外套,往门口走。
“你这是……”
“下井。”林祯说。
月下独酌问:“现在?”
“现在。”
“六千米下?”
“不止。”
“可是那边——”她侧身让开,“那边的情况还不清楚,那歌声,那块肉……你现在下去,万一……”
“万一什么?”
月下独酌没有回答。
“因为我信不过任何人,包括你们北极光,包括那些探寻者,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深度,任何信息都可能失真,事关深井基底,所以我要亲眼去看。”
“引导者,”她说,“六千米以下的深井,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压力,温度 ,辐射,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魔物。”
“我知道。”
“你知道?”月下独酌说,“你为什么还要下去?万一你死了,这个工程——”
“这个工程不会因为我死了就停下来。”林祯打断她,“计划已经制定完成,资源在仓库里,人在岗位上,哪怕我死了,也会有人接手,只要愿意,都能接着干。”
“你说什么?”
“我说,”林祯看着她,“如果我真的死在下面,甚至连你都可以接手这个工程,当然,贡献点不会少你的就是了。”
“我?”
“对。”林祯点头。
月下独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在下去之前,已经在交代后事了。
“不过,”林祯又说,“我大概率不会死。”
他那只手,按在他的腹部上。
“我有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