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然后消散。
“贞娘,”林冲对着虚空说,“你再等等。”
“十月初三。”
“快了。”
帐外,秋风呼啸。
汴梁城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那座千年帝都,此刻正像一头垂死的巨兽,静静地等待命运的最后审判。
而封锁它的绳索,正在一天天收紧。
一粒米都进不去。
一滴油都流不进去。
只有风,还能自由穿行。
风里带着城外炖肉的香味——老赵又在熬汤了。
这香味飘进城里,飘进饥肠辘辘的百姓鼻子里,飘进彻夜难眠的官员耳朵里,飘进赵佶那碗凉粥里。
香味很浓。
浓得像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