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皇帝,还是得交税。
但他听说,齐国那边,赋税真的轻。
他忽然有点期待。
期待齐王快点进城。
期待能少交点税。
期待能多活几年。
城外,齐军大营。
林冲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条红线。
黄河以南,淮河以北。
大片的土地,大片的百姓,大片的希望。
“朱武,”他说,“派人去各州县,张贴告示。”
“告示上写三条。”
“第一条,大齐赋税,比大宋减三成。”
“第二条,大齐官员,贪污十两以上者,斩。”
“第三条,大齐百姓,有冤可申,有苦可诉,各地衙门,必须受理。”
朱武眼睛一亮:
“陛下这是要……”
林冲转身看他:
“让百姓知道,跟着大齐,比跟着大宋强。”
朱武深深一躬:
“臣这就去办。”
远处,汴梁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渐渐模糊。
那座城,他快进去了。
那些人,他快见到了。
他忽然想起贞娘。
想起她最喜欢的那句话: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现在,时候到了。
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
“贞娘,”他轻声说,“你等着。”
“朕很快就进城了。”
“带着你的公道,一起进城。”
风吹过,吹动他的衣角。
远处,汴梁城楼上,那面龙旗还在飘。
但已经没什么人看了。